,哪个梁?”
声音提了八度,震惊之溢于言表。
沈明聿掏掏耳朵,往旁边一努嘴。
角落里,西装革履的男略一松领结,身子后靠,唇角抿出几分不耐烦的弧度。
腕上的陀飞明晃晃闪眼,可不就是季二公子季旸。
沈明聿倒了半杯加冰威士忌给他,“谁听了不说一句见鬼,你终于疯了?有什么想不开的,跟梁家联姻。你瞅瞅衍城觊觎梁家的多少,谁敢把梁思悯娶回家,连提都没敢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