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气。
这样我可怎么放心让你离开啊!
待都离开后,纪文亭正准备坐回原处。
见陆鹤南面色异样,纪文亭便将他的衣服掀起,雪白的纱布没染上任何红色,纪文亭这才放下心来。
陆鹤南眼睛盯着他的动作。
纪文亭这时也觉得不太好,将陆鹤南的衣服放下。
陆鹤南似笑非笑,的凝望着纪文亭的眼睛,“担心我?”
纪文亭如实说,“没有,只是不想愧疚罢了,以免以后离开你我也自责。”
这句实话却叫陆鹤南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