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纪文亭不朝他这边看，反而去看江医生，陆鹤南心底忍不住冒出几缕暗的绪，只想紧紧扣住纪文亭的手，让他那双眼里只有自己才好。

见狰狞的伤重新被包裹上，纪文亭方才收回视线，结果看到陆鹤南一脸沉的模样。

纪文亭不理解，谁又开罪他了？

“前两躲在暗处开枪的一看就是有预谋的，不知是谁动手？或许是你的仇家也说不定。”

“呀，说到这个，那我的仇家说起来都讲不完，前几风盛还在一场招标会上和我对上了，我便让他上了一次娱乐新闻。半个月前我砸了辜家那小儿子的，顺便还给他爹弄进牢里去了，一个月前西南亚出的货被我拦截了，对洽方损失了一大笔，那表像割一样，还有三个月前......”陆鹤南笑了两下，挑着几件不太残酷的事一一数来。

纪文亭明显不想听陆鹤南这样「功绩」，他打断了陆鹤南的滔滔不绝的话，“我见曲子墨还没过来，是还在查，没查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