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他没出声,接着画。
“别画了,吃饭。”陆鹤南一见到青年轻飘飘的一瞥,这般如同在看一件不起眼的物件的眼就来气,上前抽走手中的画笔,语气冷凝,带着不可拒绝的命令。
是啊,又是这样,总是这样。
这个男从来就是这样蛮横不讲理,不在意别的想法和心,要让别按照他的想法去做,不管对错......
墨水从笔尖滴落在桌子上,浓重,乌黑,非常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