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贺清心说出什么，无论贺清心表现得多么满不在乎，都能与她意融。

他们之间从不是谢澜一个在唱独角戏。

而鲛和伴侣被生生分离，他自然会为了那个舍生忘死不顾一切。

只有鲛心甘愿地献祭生命，拥有鲛珠的另一半才能在离开鲛的况之下活下去，甚至得到鲛的传承。

这就是鲛极端的、残忍的、邪恶的、也绝对忠贞骨至死不渝的。

谢澜的双眼慢慢恢复，躺在贺清心的怀中看向她，眼中盈满了比此时此刻狂澜漫卷的海面还要波涛汹涌的浓重感。

他抬起手，勾住了贺清心的脖颈，压着她低下来。

伸出正长着蹼和尖长指甲的手，收起比刀剑还要尖锐，能轻易划开一切的鳞片，用柔软冰凉的手背，给贺清心擦掉了眼泪。

“你没事了吗？”贺清心带着一些鼻音和颤抖，抓住了谢澜的掌心问，“这就能恢复了吗？”

谢澜微微勾了一下唇，他的长发湿漉如蛇缠缚在贺清心的膝，一双重新恢复的异瞳紧紧锁着他的侣。

感受着对方身上汹涌的意，将自己所有的伤痛抚平，将自己塌陷的胸膛填充，焚化的心脏从灰烬里面钻出新芽，重新生长。

他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伸出生长着利爪的手掌，抚上了贺清心的脖颈，危险又具有威胁地压在那里，却掌控着合适的力度不会让贺清心感觉到疼痛，但是也不由得她退却。

然后腰身陡然发力，从贺清心的腿上起身，冰冷又娇好的双唇贴上了贺清心的。

这个吻最开始还像小心翼翼地试探，很快便犹似天雷勾动地火，伴随着漫天雷电一般的电流嘴唇开始弥漫传遍贺清心的全身。

而后贺清心感觉到身体骤然一轻，谢澜全身恢复，健壮的手臂托着贺清心的脊背和部，抱一个小孩子一样从地上直立而起。

接着腰部骤然发力，像是拉满了极致的巨大长弓，径直抱着贺清心朝着海中弹而去。

围绕在贺清心身边的那些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，看到贺清心被抱着一扎进了海中——

就连贺吉祥都没来得及回到贺清心的袖，焦急地在海上盘旋了一圈，直接化为了一缕金色的灵光扎进海中，缠绕在贺清心的脚踝之上，没了贺清心的身体。

曲流年上前想要追赶，刘清肃一把抓住了曲流年的肩膀，用一种非常怪的语气说：“你这小子没有眼力！那个鲛很显然是那小丫的姘，啃得那么忘忘我你看不见吗？”

曲流年脸上石化的部分已经基本上消失，可是那张俊美的脸却依旧像是做不出任何的表一样，只是眼有些复杂地看着那鲛海之后，立刻就变得风平静的海面。

天空之中的雷光似乎也变得渐渐少了，雨收云开只在眨眼之间，等到乌云层层散去，他们忽然发现现在竟然是白天！

不过贺清心现在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风平静，没有感觉到雨收云开，反而像是一艘无助的小船一般，在巨之上不停地颠簸，转一个又一个的海中狂澜。

谢澜紧紧地抱着她，低下同她在水中亲吻纠缠，贺清心本来害怕自己呛死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的鲛珠的作用，贺清心竟然感觉到在水下也能够呼吸。

她又怕海水的苦咸，但趁两个亲吻的间隙涌中的海水，并没有贺清心想象之中的那种难以忍受的味道，只有淡淡的咸涩。

难道是她变异了吗？贺清心在水下睁开眼睛，但是他们被巨包裹着，贺清心看不清楚周遭的一切，只能看到谢澜近在咫尺的面容。

她闭着眼睛，也能够从他的和举动之中感受到他的痴迷和癫狂。

他尖尖的指甲直接贴着贺清心的领，轻而易举豁开了贺清心所有的衣物。

贺清心像鱼一样坦坦的时候，骤然睁开眼睛想去抓那即将漂浮而去被水带走的几块布，但是最终被谢澜霸道地卷着，朝着更的旋涡而去。

长发如同海藻一样缠绕在两的周身，一旦在水下能够呼吸，那种被水包裹的滋味，那种整个像是被无数双手推着一样的漂浮之感，简直如同置身在母亲的子宫，感觉处在这世上最安全最惬意的地方。

贺清心紧紧地攀附着谢澜布满紧密鳞片的脊背，手指不断地在他鳞片上面滑动，在水下摸鱼和岸上摸鱼完全是两个感觉。

这是真的在摸鱼呀！

谢澜简直有一种滑不溜手的触感，不过他始终紧紧地抱着贺清心，不让贺清心离开他哪怕片刻，长长的鱼尾嵌贺清心双膝，尾鳍在水中缓慢地游动，就能带动两个起伏翻转，无比灵活。

贺清心才刚刚从无灵之境回到间，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感发伤心欲绝，还没等缓过来那气，就紧接着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真正的鱼水之欢。

贺清心并不知道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