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是点如同捣蒜，眼中充满期待看着贺清心。

贺清心便说：“我为自己取名小字清心，清心静，清心寡欲，希望我能做到吧。”

“你就唤我……清心姐姐吧。”

贺清心一点都不脸红，她从小看过很多的小说，里面什么叠字哥哥叠字姐姐，贺清心大了之后看着觉得很羞耻。

可是面前这个小美用这种殷切的眼看着她，问她的名字，贺清心突然间就生了坏心眼。

想听他叫叠字。

“叫一声来我听听。”贺清心说，“叫得好听，一会儿给你奖励。”

谢澜脸色已经红透，他虽然那天晚上变成一个半半鱼，可是他是在族长大，他虽然被拘禁在自己的寝殿里面很少出去，他也跟随着皇子们一起去读太学。

谢澜很轻松就能把那些内容都记住，但是他有两次出被收拾之后，就一直在太学里面装愚笨。

不过很多道理伦，谢澜是懂得的，更知道面前的这个子，如今这个样子是在同他调。

谢澜从来没有接触过，他宫里面之前连年轻的婢都没有，很多皇子十二三就已经通晓事，但谢澜就像被遗忘在宫廷一角，从没有给他持这种事。

所以贺清心是他的初次是他的一切体验源，如今贺清心这样逗他，谢澜羞涩不已。

他们已经……已经那样过了，还是他变成怪物的时候，可他还是会不好意思。

谢澜的嘴唇缓慢地动了动，一双眼睛慢慢地抬起来，最后看向了贺清心的眼睛。

只有这样近距离看着他的贺清心，才知道他此刻的样子多么具有杀伤力，他长得过于秀美，非感又十分的强烈，根本不像一个活物，倒像是一尊美的雕像。

而这雕像还会动。

谢澜甚至无意识地伸出手，拨了拨自己的发。

这是鲛勾引最常用的手段，但是谢澜的动作很生涩，只是凭借着本能，然后微微偏，自下而上用那种……如梦似幻一样的空灵眼，看着贺清心。

他的眼中泛起了一些水波，像海一样轻轻的流动推覆。

轻声叫道：“清心姐姐……”

而与此同时，附着在幼年的自己身上的谢澜本，在大殿之中睁开眼睛，他面无表，但是眼当中透露出的无助简直要化为实质。

谢澜没有办法瞬间将这个芥子空间给摧毁掉，他的鱼尾已经将地面砸的稀烂，可是其他几个撑着这个阵法不肯出来，谢澜也束手无策。

他看着幼年的自己一脸痴态，对着贺清心用尽撩拨手段，分明还没有接受传承，却连迷魂眼都用出来了。

可见是已经喜欢到……不可自控。

而谢澜因为和他同身共感，灵魂又高度契合，此刻内府翻腾不休，灵力疯狂外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