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成年了？”

在阮余看不见的地方，顾子晋从到脚把阮余打量了一遍，眼露骨而危险，就像盯上猎物的野兽。

阮余长相显小，经常让分辨不出有没有成年，他轻声解释：“前段时间刚过了十八岁生。”

顾子晋眉微微挑起，他捏起酒杯，喃喃道：“这样啊，那就好办了。”

阮余没听清顾子晋说什么，用迷茫清澈的眼看着他。

他这副不设防的样子让顾子晋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折磨欲，他不自觉捏紧酒杯，目光愈发邃暗。

接下来没再开，包厢里的气氛莫名陷寂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