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揭皆留中。」(清 谷应泰《明史纪事本末》),明代密疏一般都存放在内阁文书房里,至于宦官密疏存放在哪里是真没查到,既然阁臣的都留中不发,估计内臣的也差不多,小说里姑且设定给安排在司礼监存放,另外司礼监按制不能
涉密奏,直到九千岁魏忠贤才
了这规矩,司礼监各房传看个遍。
(2)刘瑾掌权后不准致仕官员长期逗留京师,历史上刘大夏这时候已经回
了湖广老家。
(3)刘大夏是否真的烧毁海图众说纷纭,不过他眼看着小吏挨打是众
一
词。
「项(忠)使一都吏检旧案,刘(大夏)先检得之,匿他处,都吏检之不得。项笞都吏,令复检,凡三
夕莫能得,刘竟秘不言。会科道连章谏,事遂寝。后项呼都吏诘曰:」库中案卷,安得失去?「刘在旁微笑曰:」三保下西洋时,所费钱粮数十万,军民死者亦以万计,纵得珍宝,于国何益?此大臣所当切谏。旧案虽在,亦当毁之,以拔其根,尚足追究有无邪?「项悚然降位,向刘再揖而谢之,指其位曰:」公
德不细,此位不久当属公矣。「(明 焦竑《玉堂丛语》)
「诏索郑合出使水程。兵部尚书项忠命吏
库检旧案不得,盖先为车驾郎中刘大夏所匿。忠笞吏,复令
检三
,终莫能得,大夏秘不言。会台谏论止其事。忠诘吏谓:「库中案卷宁能失去?」大夏在旁对曰:「三保下西洋费钱粮数十万,军民死且万计。纵得宝而回,于国家何益!此特一敝政,大臣所当切谏者也。旧案虽存,亦当毁之以拔其根。尚何追究其有无哉!」(项)忠竦然听之,降位曰:「君
德不细,此位不久当属君矣。」(大夏后果至兵部尚书)自后其国(古里)亦不常至,间一遣使朝贡云。按:《灼艾集》中刘大夏为兵部郎中,有中官用事,献取
南策。以中旨索永乐中调军数。公故匿其籍,徐以利害告尚书。余子俊力言阻之,事遂寝。与此相类,因附记以俟考。「(明 严从简著《殊域周咨录》)
明代焦竑和严从简记载的都是刘大夏事前藏匿郑和旧案,评论应该烧而不确定实际行动,严从简还特别注明了这记载和藏匿安南档案的事
类似,所以究竟是张冠李戴还是刘大夏两件事一个做法还需考证。
不过另外一个明代
顾起元在《客座赘语》中则明确记载了刘大夏焚书,且此君也是少有的肯定郑和下西洋意义的明代官员,」案此一役,视汉之张骞、常惠等凿空西域尤为险远。后此员外陈诚出使西域,亦足以方驾博望,然未有如(郑)和等之泛沧溟数万里,而遍历二十馀国者也。当时不知所至夷俗与土产诸物何似,旧传册在兵部职方。成化中,中旨咨访下西洋故事,刘忠宣公大夏为郎中,取而焚之,意所载必多恢诡谲怪,辽绝耳目之表者。所征方物,亦必不止于蒟酱、邛杖、蒲桃、涂林、大鸟卵之,而《星槎胜览》纪纂寂寥,莫可考验,使后世有
如司马子长者,无复可纪。惜哉,其以取宝为名,而不审于《周官王会》之义哉。或曰宝船之役,时有谓建文帝
海上诸国者,假此踪迹之。若然,则圣意愈渊远矣。」
所征方物,必不只限于珍异宝,可惜后世纵有如司马迁者,也无从记录可考,倒是给了写小说者发挥想象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