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势的时间太短，夹袋里拿得出手的物不多，一个刘宇还被撵出了京城，他如今外抗朝臣，内斗司礼监，全凭着厂卫张目，圣眷在身，可皇上毕竟年轻，若是内外勾连，铁了心豁出去办他，哼哼……”

萧敬摇了摇，掰着满是老斑的手指算计，“王岳自怀恩后便在宫里掌权，根蒂固，与朝中大臣相甚密，刘瑾比不得，但他失了东厂，便成了聋子瞎子，想单靠司礼监，是挽不回颓势的。”

“爹是说，他们二谁要想得势，除了圣眷，便是在厂卫上下功夫了。”张雄试探问道。

萧敬满意地点了点，“好小子，有点儿眼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