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么？”顾采薇凑上前问道。

“呃，采薇，前面那处所儿家去了不方便，我和常九去探探路，你们几在此静候消息。”丁寿回身嘱咐道。

土窑前有几个穿着灰色粗布衣打着绑腿的正在揽客，其中一个左腮上有一颗黑痣，痣上还生着一撮黑毛的汉子冲着丁寿二就迎了上来，“二位爷，到小的这来看看吧。”

常九故作不耐的挥手撵，“闪开闪开，都是一些让玩残了的烂货，休想蒙爷的银子。”

一撮毛不乐意了，“瞧这位爷说的，”打钉“一次不过七文钱，小的犯得着为这点小钱儿蒙您老么，我这儿姑娘换得勤，也长得水灵，有一批昨天才送到的，包您老满意。”

一撮毛左右看看，又凑近二悄声道：“那面那几个，他们的娘们都没法看，就那个高个儿，他窑子里的娘们前两天还在街要饭呢，浑身上下没四两，想想都硌得慌。”

丁寿摆出一副惊讶的表，“是么？那个呢？”

“那的？”一撮毛哂然一笑，“那的娘们倒是有，不知过几个孩子了，子都垂到肚脐眼儿了。”

丁寿二露出色鬼才有的会心一笑，一撮毛心道有门儿，脸上堆着笑道：“老规矩，二位爷您可以随便看看，不满意拔腿走，小的绝无二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