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
,山东一体官员赴登州迎接使团,副使丁某借病不见,其时却现身蓬莱,臣请治其大不敬罪。”
正德皇帝不由气乐了,我要封赏一个
被你们贬损成这样,冷笑道:“朕这朝中还真是藏污纳垢啊,还有
要奏么,就没一句夸赞
的奏本。”
“有。”户部郎中李梦阳出列,道:“今岁工科给事中许天锡奉旨册封安南国王,安南所赠金银分毫不受,安南国上下有感天朝高风峻节,建”却金亭“以纪之。”
正德点了点
,毕竟自家臣子在外
面前给长了脸,谁知随后李梦阳继续说道:“臣风闻海东使团某使节贪婪尤甚,回京之时车驾络绎不绝,所受财物不知凡几,虽系藩国所赠,却无改此
之贪鄙,辱及朝廷颜面,臣请详查治罪。”
丁寿算知道刘瑾说有
找他麻烦什么意思了,合着老子顶风冒雪出去玩了一圈命,你们这帮吃饱了没事
的就在家里搜集老子的黑材料,爷们不伺候了。
“无须几位大
详查,”丁寿瓮声瓮气道,“适才所言皆是微臣所为,请皇上治罪。”
谢迁得意地笑了笑,小卒子打完
阵了,该他们这些
一锤定音了,“既然丁佥事俯首认罪,陛下便该秉公处置,不能因其功而宥其过,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……”
谢阁老习惯
的开始嘚啵,李东阳抬眼觑到正德脸色越来越难看,适时开言道:“其罪虽多,其
可悯,其志可嘉,便罚俸一年,功过相抵吧。”
谢迁纳闷自己还没发力呢,怎么这板子高高举起,就轻轻放下了,李东阳眼示意上面,别把小皇帝
急了,最后落得收不了场,反正阉党的
只是白卖了一次力,没得什么好处,见好就收吧。
正德咬着牙道:“难道这番海东之行,一个封赏都没有么?”
略微沉吟了下,李东阳貌似很不
愿道:“王廷相适才也说其无功可领,总不好
了法度,念其出使辛劳,便擢为都给事中,皇上意下可好?”
正使只升了半级,副使被罚俸,其余那帮丘八死活谁还会提,正德冷哼一声自顾去了。
在王岳尖着嗓子喊着“退朝”的声音中,众大臣退了出去,少不得回去还要摆酒设宴,弹冠相庆,士大夫们再一次击败阉党小
,众正盈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