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怕二不信，刘瑾又举例道：“昔安南内，汪直曾欲借机收复，寻兵部旧时平定安南图文，又被刘大夏说服当时兵部尚书余子俊以不可祸西南为由阻止。”

正德站起身来，寒着脸道：“身为兵部尚书，不思开边卫国，处处掣肘军机，实不当子。”甩袖转身进了大殿。

一直默不作声的张永开道：“刘公公慎言，朝中大们也有好意，总要在皇上面前为他们留些面。”

刘瑾眼睛一翻，“咱家又未曾在内书房读过书，与这些大巾没什么师生之，有何面可讲。”

张永脸色一变，不再多言跟着进了奉天殿，殿前平台只留下刘瑾与丁寿二。

丁寿凑上来，“督公，刚刚皇上说的是谁，是成化年间的余子俊还是现今的兵部尚书刘大夏？”

刘瑾没有理他，只是抬看天，翘着嘴角淡淡道：“今说的已然够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