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字，好联。”丁寿连连点称赞，“方大少真是妙。”

朱祐枢道：“方旭，你将书房这幅自题对子拿出作甚？”

“王爷，诸位，方某这些年来浑浑噩噩，自命风流，累得镖局上下四处奔波，辛苦持，今便在灵前立誓，从此洗心革面，重振家声。”方旭声音朗朗，将那副楹联投堂前烧纸的火盆中。

镖局中如商六、侯坤等老惊喜加，偷偷抹泪。

朱祐枢先是错愕，随即大笑，“子回，犹未晚也，本王正逢其时，妙哉。”

卫遥岑早知其心意，看着方旭伟岸背影，目光迷离。

“卫大小姐……”丁寿不合时宜地凑到佳身边。

“丁铛有何见教？”卫遥岑心无旁骛，眼都未旁移一下。

丁寿低声笑道：“见教不敢当，只是看贵处打点行装，似乎有出镖之意。”

卫遥岑星波流转，“怎么，镖局走镖也要向东厂报备？”

“丁某怎敢如此霸道，只是不知出镖时可曾定下。”

“镖局诸事繁杂，还未定妥。”卫遥岑轻声道。

“这京城中山雨欲来，水难测，还是早离是非之地才好。”丁寿道。

卫遥岑终于转过脸来，“依大之见呢？”

“明午时，驿马动，火金行，大利西方。”丁寿丢下这句话，悄声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