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札,手指一弹,信札犹如利刃,向丁寿身边激而来。
丁寿二指一夹,信已在手,那中年眉毛一挑,向老者赞许的点了点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老者欣慰一笑,翻身上马,喝声:“走。”
一行纷纷上马,快马加鞭,扬尘而去。
丁寿无暇去看,他的眼中只是看着手中的信札,上书“驾帖”二字,一方朱漆金印在信札之上,“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关防”十四字猩红如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