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园村听到他这么喊，脸色都是剧变。一个壮汉上来，捂住了男孩的嘴，讪讪笑道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孩子还小，失言了……”

男孩狠狠咬了他一，继续喊道：“呸！我还是你爷爷呢！我看这些就不像仙，哪有仙还是蒙着眼的瞎子！他就是来骗吃骗喝的！”

听到此处，江辞月眉蹙起，半蹲下身，双眼平视着这个男孩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男孩看见他的色，这才生出了几分畏怯，蠕动了两下嘴唇，“我说那个瞎子，不像是仙……”

“是仙是，皆为平等众生。”江辞月淡淡道，“你生而健全，不懂得身患疾病之苦，尚属有可原；但你生而为，却不能不懂恻隐之心——‘仁者也，亲亲为’，眼见他病痛，怎么能讥嘲、轻视之？我虽不是你的父母，但身为年长之‘’，也有这个责任教育族幼者。念在你尚且年幼，就领罚二十戒尺，斋戒、禁足十。”

男孩说不出话来，则鞠了一躬，代他向段折锋道歉。

少顷，食堂里便又响起了男孩的痛叫哭喊之声。

食堂一角。

小狐狸两耳立起，听见那边的动静，两爪有些按捺不住地踩动了一番，狭长双眼里有厉色一闪而逝。

不过，当段折锋伸手轻轻抚过它的后背时，狐狸又变得极为温顺，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。直到江辞月对几做出处罚，它晃动了一下大尾，似乎有些想法。

而段折锋并没有过问刚才发生的任何事。

蒙眼的黑纱之下，淡漠目光一一掠过了众，将所有的态尽收眼底。

他拿起茶杯，悠然抿了一热茶。

第4章 问仙缘（5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