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的鞭打声,在空气中似乎隐隐出微弱的余音,他皮肤白得透明,泛起红来着实明显。
落在他手里的猎物,他喜欢自己亲自调教,看着小猫咪想躲又躲不掉,只能颤颤巍巍地继续依赖自己的主,然后耷拉着脑袋软软祈求自己的主能稍微温柔点儿。
他欣赏着顾鹤的表的动容,纯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的狼狈姿态,似乎觉得很有趣,又经质地笑了起来。
他满意极了。
“把我伺候高兴了,兴许我能考虑考虑放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