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或许也离知道不远了。
程梓暮有些担心的看着他,“小鹤,我知道你还在接受李教授的试验,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和七爷、”
“我不需要别的可怜,况且已经到这步了。”
如果告诉贺云屺,那换来的是什么?对他的更加怜悯的施舍?
抱歉,他不需要。
程梓暮还想说什么,终究是没开,顾鹤一直是积极的,他比自己勇敢多了。
“那你带药了吗?”
顾鹤哆嗦着手从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,瓶子上的标签已经被撕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