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学习中,这样就不会有时间再去想别的,也不会在恍惚之中又想起于谨麟。而于谨麟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,也没什么音信传来,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。
片刻后,于谨繁才开:“这样不好吗,心无旁骛地学习。”
“专心学习的确是好事,”陈喻森温声说,“但弓拉得太近会容易断的,学习也是张弛有度的,把自己得太紧反而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