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”邱时说,“我只想眼前的事,比如一会儿去侦察共生体的巢,再远一些的就不多想了,守得住还是守不住,任务是完成还是失败,对于我来说,就是死了还是活着,这种事,想多了容易害怕,我的勇气更多来自愤怒和冲动。”
“谢谢。”杨上尉看着他笑了笑,“这些话对我很有启发。”
邱时其实也会想,洗马镇能不能守得住,守不住会不会死。
谁会死?
那些征兵来的难民,那些普通的士兵,他们会死,死于战斗,死于伤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