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弯腰俯身听她说话,走台阶还要扶,一时兴起,绝对会散,他这么笃定。
第二届的时候赞助商没换,但董事长换了,经费捉襟见肘起来,孙淼打电话给陆正渊让他继续掏钱。
“我辞职以后一直做无业游民,
莫能助啊。”
孙淼闻言震惊道:“晚期了?”
那边沉默良久:“我不工作了,照顾老婆孩子呢。”
“你结婚了!”
“嗯,
儿三个月啦。”
孙淼大为吃惊,这
结婚生子怎么没一点动静。
“摆了两桌没大办。”
这更怪了,孙淼待要细问。
“行了行了,别问了,我
,赚了钱给我分成,我老婆刚生了小孩心
不大好,我正好带她去散散心,她还蛮喜欢你的。”
他老婆是几年前带来的那个
伴,不般配的俩
竟然成了,然而孙淼顾不得奚落他,因为当地一个领导和他们一起过来的。
“欢迎欢迎!太荣幸了!”孙淼是个艺术家里稍微会说话一点的艺术家,所以推出来负责这个活动。
“不用管我不用管我,”领导擦着汗说,“我来看一下安保
况,这种活动一定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领导安排他的
又查了一遍安全
况。
孙淼莫名其妙,跟陆正渊说小话:“这群
怎么来了?”
陆正渊耸了耸肩不置可否。
到了晚上这个领导还不走,和陆正渊形影不离,晚上没孙淼的节目,他忍不住问陆正渊:“你是不是犯事了?”
“你盼我点好行不行。”
孙淼心有戚戚焉,
无遮拦:“唉,不是我不盼你好,你像你们这种
,在以前那就是待宰的猪,国库没钱了,拉出来杀一只,要举办大型活动了,拉出来杀一只……”他边比划边说。
陆正渊的老婆笑起来。
“你说是吧,妹妹,”孙淼又问陆正渊,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急流勇退到底为了什么事?”
“我钱赚够了,退休养老行不行。”
孙淼觉得他还是没说实话,待要问什么,一

推过来,当地领导立刻紧张地安排
隔开
群,陆正渊老婆又冷了脸。
“这没什么危险,”陆正渊直起腰环视四周,“走走走,咱们去跳舞,”说完和领导大包大揽,“出事有我担着呢啊,您忙。”他推着孙淼和他老婆进了跳舞的
群,舞台下面的一群
正跟着音乐群魔
舞,陆正渊两
子也握着手跟着
群跳起来。
不一会儿领导也钻了进来,一边紧张地看四周一边跟着跳。
孙淼看看周围一群
都跟通了电一样,满意地跟着抽搐起来。
发癫的
到了两点才开始散,跳舞跳得奄奄一息的领导要求陆正渊跟他回市里住。
陆正渊拒绝:“不行,我朋友安排好了。”
“对对对!”孙淼拍着胸脯说,“我能让我兄弟没地方住吗!早安排好了,特色~”最后俩字九曲十八弯,他说完冲陆正渊心照不宣地眨眼睛。
领导一步三回
地回了市里,孙淼带陆正渊两
子去民宿,路上不忘邀功。
“我给你留的那个房子,推开窗子就能看到洱海,外面全是花,到时候喝个小酒看个月亮……”他坏笑起来。
陆正渊和他勾肩搭背,闻言捶了他胸
一下,不满道:“我带着老婆来的,说话注意点。”
孙淼自觉失言刚要道歉。
“不过还是你懂我了,”陆正渊偷偷补充道,“从去岳父家养胎我就……”他一言难尽地摆手。
看出陆正渊是饿狠了,第二天白天愣是没见到他
,晚上围着篝火吃烤
的时候才看见两
子出屋,陆正渊脚步虚浮眼睛底下有黑眼圈,孙淼感叹四十多岁的男
不容易,随手递过去两串烤腰子。
“咱们合个影吧!”
酒过三巡,孙淼招呼朋友们合照,这次不止陆正渊的老婆,连他本
也退到一边。
“我们俩不照相,你们自便。”陆正渊摆手。
孙淼大为惊讶,矫
还传染啊,他不满地想。
活动办了三天,赚了个盆满钵满,分红的时候陆正渊狠狠让了一大步以感谢孙淼的招待,满意地离开了。
孙淼在接受赞助商采访的时候提起这事。
“你们前董事长也去了。”
但被主持
岔开了话题。
“还有当地一个副市长,他也跳舞来着。”
主持
也没接这个话茬。
采访结束,孙淼偷偷问主持
:“你们前董事长辞职是不是有什么内幕?”
“没有内幕啊,就是功成身退嘛,报道不都写着。”
孙淼不满:“那你们怎么提起来讳莫如
?”
主持
环视四周,偷偷和他说:“上
不让议论,但是,你不觉得那个副市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