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,比如带我走吧或是留下。
于是他只得着自己回,脚步迈得比谁都坚定,但没有一步是踩到了实处,每一步都像是在痛觉经末梢上跳舞。
明明只是送陆景津回个老家而已,江屿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了。但仔细想来,他好像确实在陆景津毫无保留的里变得越来越自私,越来越贪婪。自私地想把陆景津占为己有,永远留在自己身边。贪心地想要夺取他的一切,包括他的一颗真心一份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