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稳定下来,他们才慢慢松开。
松开以后江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是在什么地方,周围有多少,他们刚刚又做了什么事,绕是平常再淡定的他此时也有些窘迫,感觉到那些依然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好像看过来的每一眼都在说“原来你是个gy”,江屿抿了抿嘴,难得羞涩。
陆景津没注意到,他有点忐忑地戳了戳江屿的胳膊,把自己的问题问出来,“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