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挑,丁澄呲溜一下跳到床上,然后又觉得不对,傻愣愣地看着齐陵,也是,他和齐陵该做不该做的,早就做过无数次了,现在来不好意思也太迟了吧。
“我正想洗完澡去找你呢,”丁澄说着又若无其事地把被子掀开,光着身体在齐陵面前,溜达一圈儿,才跑一边拿衣服换去。
而齐陵那一脑袋的事儿,在这样的丁澄面前,全然散了个净,他抓过丁澄的内|裤,低语道,“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