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激烈了。
可事实是,他们一次比一次失控得厉害,之前的温存只是彼此都有意在控制而已,真要开始了,那些控制顷刻间就不存在了。
齐陵抱着丁澄在床铺上吻着滚了两圈儿,随后就是着急地给彼此脱衣服,他们身体的契合里又多写久别的不适。
这种些微的疼痛感绷紧了彼此的经,却也让他们更刻地感受到了彼此。
汗水不经意汇到一起,再一起滚落,一场“战役”才结束不到片刻,又再酝酿着另一场“战役”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