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抵达了柏林。
驰家两个老单独住在酒店,他们和祝士一向不和,这个节骨眼上双方都不愿横生枝节,不见面是最好的选择。
驰先生直接从机场赶去医院和老婆儿汇合,驰绪则留在别墅接待朋友。
古铖刚刚结束在音乐之都奥地利举办的演奏会,就被接到消息的贺念立刻带到德国,他的面色谈不上疲倦,但也没有多开心。
对着别一副不搭理的冷淡模样,只有在见到路裴司后,才慵懒地抬起眼皮跟他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