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的肌,驰绪总带给他超越年龄差距的压迫感不是没有理由的,他这样的体格,要真的在这时候对他下手,身下这床估计会被做散架。
“在想什么?”驰绪问他。
此时两个都有些心猿意马,驰绪早早升旗,正高调地抵着路裴司,喘气声听在耳朵里尤其感。
路裴司向欲望举白旗,他决定坦诚一把,在驰绪凝视之下,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。
“医生说了要注意修养,你小心些别再伤着我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