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前任明显对驰绪余未了,对他说了很多好话,驰绪心不佳,他就陪着他喝酒,百依百顺正是驰绪追求的,可惜路裴司是根油盐不进的硬骨。
他在那受了气,冷不丁有个乖顺的出现,长相和身材还都是自己曾经瞧上眼的,驰绪难免心浮气躁。
“我们有大半年没见过面了,你最近在忙什么,我挺想你的,一直想来看看你,只是没找着机会。”
前任一双眼睛含脉脉,说话间手试探地摸过去,落在驰绪结实有力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