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叫吻,那种把他撩拨得站不稳,鼻息腔充斥着对方的气味的,那才叫吻。
褚钰在几乎要缺氧晕倒的时候,周牧才肯放过他。
两片嘴唇分开后,他大大地喘气,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千米,眼角不知什么时候,不争气地挂了几颗泪珠,活脱脱一副被欺负□□了的样子。
始作俑者周牧擦了擦嘴角,气息不,不慢不紧地问道:“学会了吗?”
褚钰缓缓抬起,看着眼前的男,这个教他知识,教他临床上的作,如今竟然还教他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