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事上。
褚钰在一旁不上嘴,一个是他的老师,一个是他刚认识的,除了问候,也憋不出几句话了。他只是望着那个空着的位置发着呆。
“周牧,你的小侄子,好像有点怕生啊。”曾秦笑着说道,这笑起来眼睛会迷城一条缝,看着挺和蔼。
褚钰忽然一惊,在他还没察觉的时候,曾秦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褚钰身上许久了。
周牧没过多作解释,只是很自然地端起桌子上的茶,放到嘴边抿了一,淡淡笑道:“他向来如此。”
向来如此……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