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地相信存在这样一种闻所未闻的怪病,不仅是因为那些诊断证明,更因为他们是七年同学。他当初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,答应了林知年和裴斯的请求。
自从撒了那个谎,他必须用更多的谎言去饰最初那个谎言。他天生不是适合撒谎的,他越是欺骗别,内心的负罪感就会越重,昨晚他一晚上没睡,在医院阳台吹了一夜的风,最终还是决定向梁川故坦白。
也许最后他会连裴斯和林知年这两个朋友也失去,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