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之后,梁川故在主卧房门站了一会儿,不知想了什么。
临走前他没忍住打开门看了一眼单床上的林知年,刚刚把他放下的时候他呜咽了一声像是要醒,但现在看着像是睡熟了。他的单床布置得满满当当,两个厚而大的毛绒枕将他整个圈围在了里面,床放着吉他和贝斯之类的乐器,床单和被套和枕一样,是很明亮温柔的颜色。
他陷在柔软的床褥里,像一颗极度缺乏安全感的,冬眠的星星。
梁川故进会客厅时,穆云已经早早地坐在沙发上等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