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履行丈夫义务的想法,也想过要把那些宝贵的时间拿一部分出来多陪陪林知年。
直到有一次他早上洗漱,正好碰见林知年刷牙,他看着他空落落的左手无名指,才明白所有对家庭的憧憬不过是他一个自作多的痴心妄想而已。
从那以后,那枚戒指就被他收进衣帽间落尘了。他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,也有原因是他不想回到那个见证笑话的家里。
姑且称之为“家”吧,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密的笼子而已。他说林知年没本事飞出去,他自己其实也被困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