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指指根上,暖调的灯光铺洒下来,他想,要是那枚戒指他没扔就好了。
“你要是喝下去,以后早餐都去找晏景陪你吃吧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梁川故甫一收回目光,就看到林知年捧着杯子,致的眉眼被热牛的腾腾热气朦胧着,淡色的薄唇已经微微张开了。
他没来由地有些不爽。
一杯牛就可以收买的,能指望他有什么忠诚?
不过也是,之所以会这么黏着他,也不过是因为得了怪病而已。
等他俩离婚了,他怎么喝怎么喝,喝到吐都和他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