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开道：“噢…好吧，对不起，我…”

“溪浔，”教室门外的程嘉悦看着手表上的秒针转过2点，出声提醒道：“还有一分钟寝室就关门了。”

“嗯。”宋溪浔绕过面前对峙着的二，独自往楼梯走去。

看着尚迁迹瞬间沉下来的脸色，程嘉悦丢下一句“两袋确实挺重的”就跟着宋溪浔下楼了。

叁在无言中走到寝室六楼，宋溪浔在02门和程嘉悦互道完晚安之后，她们两依旧沉默地走过拐角，站在03寝室的门前，一时没有伸手开门。

“你们和好了吗？”尚迁迹看看02寝室关上的门，故作轻松地转过身笑着问道。

“我们一直都好。”宋溪浔面无表地看了她一眼。

她伸出手转动门把，只是还没来得及开门，就感觉到右手手腕被抓住，发觉疼痛后挣扎无果，一路被拉到了走廊尽的楼梯。

六楼的这一边都是空寝室，连声控灯都没有，她只能听到她们的脚步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瘆。

“…什么？”宋溪浔忍耐着没有甩开对方的手。

“只是想和你谈谈。”强压下心中的戾气，尚迁迹小心翼翼地重新牵起身边的左手。

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，她呼吸一气，继续开道：“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，让你突然开始疏远我。”

“……”宋溪浔没有说话。

“我们初中的时候就认识，不过…我希望她能忘了我，”尚迁迹垂眸看着地面，右手像是不安地牵紧对方的左手，小声说道：“溪浔…对不起…开学我那天骗了你…”

“…为什么？为什么希望她能忘记你？”

宋溪浔看不清尚迁迹的表，但她能察觉到那语气里的慌和焦虑，和刚才程嘉悦话里的平静全然不同。

“因为她讨厌我，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穿了一件短袖的原因，尚迁迹此时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，她稍稍松开牵着的手，和自己的左手握在一起，像是试图取暖似的来回搓动，同时低下继续说道：“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可能因为我比他们小两岁…初一初二的时候又矮又胖的原因吧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…你冷吗？”宋溪浔有些担心，她本能地牵起她的右手，想给身边的带来一点暖意，随后又小声补充：“不要这样说自己…”

“嗯…我不冷。”

尚迁迹毫不犹豫地和宋溪浔十指相扣，她在影下看着那的愧疚的勾唇一笑。

这就信了吗？她的姐姐好傻。

“那是为什么呢…我好像想不到别的原因了…”

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，她失魂落魄地倚靠在墙边，天上的繁星映在她有些湿润的双眼里，低沉沙哑的嗓音让她的话语显得更加沉重。

“我有一次偶然遇到她在洗手间里…唔…吸烟…啊，还有很多，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…一进去就被呛了好几，想逃走的时候被他们拽住了…”

“然后呢？你受伤了吗？”宋溪浔着急地追问。

“唔…他们我不要说出去，我就一直道歉…然后好像就踢了几下小腹吧…本来想用烟烫的，好像是器材室的老师在附近就算了…”

“你…后来告诉老师了吗？”

看着尚迁迹蹲在地上像是后怕地捂住腹部的样子，宋溪浔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
“啊？没有啦，我们学校的老师不管这些的，溪浔应该听说过的吧，而且…体育老师凶的，如果知道有上课去厕所偷偷吸烟会生气的，那我才是真的完了。”她勉强地抬起笑了笑。

“体育老师？”宋溪浔怔怔地问道。

器材室…体育课…洗手间…

不知为何她脑中突然浮现叁个月前那节排球课后的画面，那天的程嘉悦也是蹲在隔间的角落，抓着她不断地重复着那几句话。

“对不起…”

“我没有看到…”

“我不会说…”

这些带着哭腔的声音幻听一般地闯大脑，孩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恳求她的样子浮现在眼前，宋溪浔粗喘着捂住自己的胸，强迫自己平静下来，停止这段过于生动的想象。

她那天究竟是把自己认成了谁…

“是不是吓到你了？对不起…”

尚迁迹站起身，看着对方受惊的样子，安抚地轻轻抱住了她，“溪浔…我在努力忘记这些事，可是开学那天见到她的时候，我还是好害怕…”

重逢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尚迁迹脆弱的一面，宋溪浔僵在原地，一时没有反应。

过去与她共处的温暖回忆，不久前听到的那段录音，还有这学期开学以来这有过的怪举动，这些画面和声音混杂在一起，在一瞬间灌她的大脑，她分不清孰真孰假。

“迁迹…我们该回去了，”宋溪浔颤抖地推开尚迁迹，避开对方呆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