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尘渊对话就要崩溃了。卓尘渊的漠视和冷待更是每一次都在加她社恐的程度。

她越想越委屈。

时间刚过六点没多久，天亮了却反常地迟迟不见太阳。卓尘渊站在最后一盏路灯下，看着道路两旁的灯次第熄灭，像一只只不怀好意的眼睛合上。

他挂了电话，却听到背后传来哭声。他绕过几乎一高的灌木丛，长椅上的少侧对着自己，肩膀一耸一耸，哭得十分伤心，一边哭，一边把手中的包子塞进嘴里。

卓尘渊沉默地看着。他从不缺慕者，或羞涩或大胆，唯独薛菲不一样，她像是被迫的。明明怕他，却还是坚持不懈地靠近他。摆食物的时候慎重地和在摆阵法一样，给她几炷香和符纸，她说不定就会立刻提着桃木剑收了自己。

少哭得撕心裂肺，卓尘渊突然有些不确定，不确定她的心意，不明白她为什么哭。几米远的距离，卓尘渊始终没有走过去，他只是仰目光邃地看着天上盘旋的黑鸟，隐约回想起薛菲无感背诵的诗。

“我不能给你们所称的,

但不知你能否接受

这颗心对你的仰慕之”

原剧里末世降临的子，无论薛菲再怎么不想面对还是来了。教室外面一派风雨欲来之势，薛菲问：“任务失败会怎么样呢？”

系统没有回音。

薛菲叹气，原剧里的警报声如约而至。她待在教室里，但显然教室也不安全。外面的黑鸟疯了一样地撞着建筑物，起初薛菲的同学们还觉得好笑，片刻后他们的笑就凝固在嘴角，举着手机拍摄的手开始发颤——相隔不远的教学楼被撞出裂痕，有面墙被撞穿，整座楼都开始坍塌。

校园里分成了两个阵营，和除以外的一切生灵。

薛菲和众一起逃窜，惨叫声不绝于耳。慌中有错手推了薛菲一把，她狼狈地磕倒在地上，大概是扭到了脚，一时之间起都起不来，纷杂的脚步声自她身旁经过。她悲观地想自己或许不会死于怪物中，而是会死在同伴的踩踏下。

有停在了她面前。薛菲沿着那双在现在这种况下白得十分扎眼的鞋子往上看，卓尘渊俯身向她伸出手。

周遭突然安静下来，目只有卓尘渊是唯一真实。

是唯一真实，也是罪魁祸首。

薛菲前所未有地胆大，她极冷静地看了一眼卓尘渊，然后格外坚定地自己站了起来，踉跄着朝与相反的方向退去。

卓尘渊见过站直了身体，目光附着在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上，直到再也看不见。他摊开手掌，阳光静静躺在他的手心，有几分透过指缝，像流沙般倾泻而下。他徒劳地将手握成拳——但连小孩子都知道光是握不住的。

系统像是完全放弃了薛菲，她的求救都如石沉大海。她爬上图书馆的顶楼，看到远处的校门轰然倒塌，在第一个学生冲出去时，疯长的植物也打穿了层层阻隔，从内部包裹住整座楼。

完了。

这是薛菲在失去意识前的唯一想法。

“犹如飞蛾扑向星星,

又如黑夜追求黎明.”

薛菲先是听到翁鸣声才睁开眼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她想伸手揉揉眼睛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子绑过顶，而翁鸣声的来源是在下身的震动。通道被震动严丝缝合地塞住，缚在她身上的绳子更让它没有一丝掉落的机会。

最要命的是身上似乎还有着一粒粒的凸起，放肆挤压着柔软的，撑得她叫苦不迭。

从校园文到末世文的跨越已经很震撼了，这他妈还能从言变浓吗？

薛菲狠狠掐着掌心，企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，却是徒劳无功。

房间里的另一个拿起了控盘，手指往旁边轻轻一扭。躺在看起来像是解剖台一样的东西上的薛菲立刻忍不住尖叫了起来。

震动开始高速振动，小凸点压着内壁旋转，薛菲浑身绷紧，弓起腰想要逃开。掌握控盘的对待她像是对待一条砧板上的鱼，一寸一寸刮下她的鱼鳞，又摁着她让她无法挣脱。

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结束后，震动暂时停下，薛菲悬起的腰重重跌回台上，无力地垂向一旁，腿间的酸涩与无法言喻的痛快织，她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
紧握着绳结的手无力地松开，模模糊糊间，她听见渐近的脚步声。

卓尘渊走到她身边。

他将她下抬起，格外温柔地将她汗湿的发丝捋到耳后，他俯下身声音亲昵得如同恋之间的私语，他问薛菲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接近我？”

“什么？”薛菲慢半拍地反问他。

卓尘渊紧抿着唇，似是没想到她的戒备心这么强，怎么都套不出话来。他将捆在薛菲下身按摩的绳子解开，细绳已勒出淡淡的红印。抽出的时候，薛菲皱着眉轻哼了一声，花一缩，堵在里面的体顺势流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