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。”

方仲景眼中闪过一道光，饶有趣味地喃喃道：“难怪你这么恨高寻文，原来是这样。”

石伍低下，吸了几气，绪逐渐镇定下来，带着恳求说：“方少，别告诉秦上，他会受不了的。”

方仲景爽快地应下了，“这是自然……”

对话结束，方仲景起身离开，走到门时，他忽然停住了脚步，回对石伍说：“这个周五我安排个和你见面。”

石伍抬起，眼角还带着泪痕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是谁？”

方仲景露出一个意味长的微笑，“等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方仲景走后，石伍从床上下来，他扶着墙壁，缓慢而艰难地走到窗边，望着康复中心门，目送秦上和方仲景上车离开，直到车子消失在远处，再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