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的老婆婆再一次出现，她脸上仍旧是挂着笑容，问出同样的问题。

张三母亲和王家的男争执，误把张三母亲推下河淹死，张三去讨说法时，王家带着孩子出来，两一起撒泼抵赖，王家二老也骂他娘是活该，张三气不过，直接打死王家五。

张三有没有罪，该不该杀？

花燃低眸，“该杀。”

“哦？”老婆婆目光祥和，像个包容后辈的祖母。

“为什么？难道你不觉得张三母亲十分可怜吗？无缘无故遭受无妄之灾，张三原先也是个讲理的，却被王家得发狂，难道错的是他吗？”

花燃：“他有错，错在不够理智，动手时被发现，错在不知冤有债有主，杀太多，便会缠上无数因果。”

她信奉的理念是以血还血，这一点不会发生改变。

她不是佛，无法客观评判他得失，这只是随意给出一个答案，若是她说的是不该杀，也能编出不该杀的理由。

如果她和张三相识，她会觉得张三无错，如果她和王家好，则感觉张三冷血恐怖，一切都是按照个立场来，这就是心。

老婆婆笑眯眯道：“你为成佛而来，难道不应当怀揣一颗平等之心吗？这个答案会不会有失偏颇？”

“那我这个答案可以过关吗？”花燃色淡淡。

老婆婆摇，叹息道：“不够，你太青涩，自我意识过重，还达不到成佛的要求，不过你有天赋，或许你可以在阵中修炼无道，成则生，败则亡。”

正因万物无似有，无道是最接近佛的大道，要公正客观，真正做到抛弃七六欲。

花燃：“可命中注定，我生来是救世之，若不成佛，如何救世？”

老婆婆摇道：“阳正邪，世间的命数并不只有既定的一条，太多的东西会牵连因果，若你就此圆寂，也是果。”

“我果然还是不太适合佛修，从来听不懂各种绕来绕去说不明白的古怪话。”花燃抬，目光直视老婆婆。

“如果佛的终点是变成无天道那般，那我宁可不成佛，我走我自己的道。”

老婆婆讶然，“你自己的道？”

“你是问佛阵的阵灵吧？”花燃笑笑，“其实我没把握成佛。”

在成佛和任由湛尘失控之间，她选择第三条路，同样是生死之博，她不会把所有筹码压在通过问佛阵上。

阵法灵力狂卷，涌花燃体内，她以自身为容器吸纳无尽灵力，硬生生将自己的修为堆上去。

谁说问佛阵只有阵一个选择，她要将这个上古阵法纳体内，借此作为经脉的替代品，不用成佛，她只需要比湛尘强就足够。

老婆婆发愣，脱而出：“你到底是不是啊？！”

声音稚，苍老外皮逐渐褪去，露出一张年轻脸庞来，阵灵骂骂咧咧，委屈不已，“你竟然想吃我？！”

她遵守主的命令，在此伫立上万年，想要挑选出一个真正能够成佛的，这么多年难得遇到的一个天生佛骨佛心的。

她只想打磨一下对方的子，再放放水让对方成佛，她也算是完成任务，没想到对方竟然一言不合就要吞了她！

这是吗？这是牲！

感受到阵法中的灵气被疯狂吸纳进花燃体内，阵灵慌忙道：“算了算了，我让你通过便是，你这样强行吸纳阵法灵力，稍不注意就会体而亡。”

花燃悬浮在半空，衣袍猎猎作响，黑发飘扬遮去她大半张脸，一双极其明亮犹如火焰燃烧的双眸格外夺目。

“我不成佛，既然命数不是天注定，那我走我的道，逆这天，又如何？”

阵灵都快哭了，“刚才的话是我骗你的，你一定能成佛，这是命中注定啊！”

她此刻抽自己两嘴的心思都有了，让她话多！

疼痛遍布全身，整个都像是被猛烈拉扯着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开来，花燃身上逐渐出现星星点点的血迹，皮肤皲裂，血色漫天。

阵灵：“你停下吧！”

花燃：“我、不……”

狂风漫天，天崩地裂，无数云压在花燃身上，她仿佛扛起一整片天空，背脊直直挺立着，仿佛一根坚韧青竹，绝不弯曲。

阵灵看得发愣，半空中的子已经看不清面容，这一幕如此震撼，天上的斜阳幻象都成为花燃身后背景，天地扯开裂，一切都变得模糊，只有花燃无比清晰。

恍惚间有谁在耳边说过，当命定之出现时，必定光彩夺目，让一眼就知道是她（他），对方当有无尽的勇气，一身傲骨，如一把利剑斩尽世间霾。

主，我好像找到你说的命定之了。

第章 种子

◎众生祈愿，万物载托◎

问佛阵外, 梦蓬莱因花燃一番话掀起巨大风，浩劫竟然是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