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庵里瘦弱的狂热信徒，这里的凡状态堪忧，但身体健壮得多。

这个场景让花燃想到猪圈里的猪，健康有活力，等待主宰割。

圣水喝得多了色也会变得萎靡，花燃靠近一个看着像是待了有一段时间的子，在对方手上悄悄割出一道伤。

血渗出，比起正常的血，她的血要淡一些，散发着妙的异香。

手掌从对方肩膀拂过，灵力闪现，手下的身体骨骼和肌纹理清晰浮现。

体内净净，没有太多杂质，若是在梦蓬莱算是个修炼的好苗子，在没有灵气的风陵渡，要是习武怎么也能练成一个武林高手。

圣水中含有洗髓的药物……药量非常稀少，对她和湛尘没有任何作用，但是对这里的普通而言好处极大。

夜，花燃和湛尘躺在各自的床上，讨论一的收获。

花燃：“这里的凡不正常，他们体内的血被改造过，身体也都没有杂质。”

“在我们身后大约千里的地方有一间炼丹炉，我今跟着一个过去，看见修士将凡的血放尽，用桶装着往外运，尸体用化骨水化掉。”湛尘描述今所见。

果然，这些凡被培养为药，真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肆意吸血。

花燃有点反胃，这种事就算见得再多，也还是觉得恶心。

用血连接的另外一端估计不在风陵渡，而是在梦蓬莱，想起闻惊风对她的警告，她的眼暗下来。

她问道：“他们对凡动手，就不怕天道惩罚？”

“并不是修士动手，而是凡自刎。”湛尘语调平静，说出的话却血淋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