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欢乐城，甚至整个世界吗？”

“那不是很有趣吗？”

小丑丝毫没有后仰闪避刀尖的举措，能看到面具底下那双从未露在外的双眼微微眯起，其中闪烁着惊的兴奋，与不见底的疯狂。

“不过说起来，你的态度好怪啊。”

小丑咧嘴一笑，脸上面具的表重新变为微笑模样，只是那张笑脸面具仿若透着嘲讽与讥笑。

“难道是因为挚友吗？害怕小丑先生的举动会给他招致危险？”

“你这不是清楚的吗。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，又有着什么样的利益关系，但他和你这个疯子不一样，他还没彻底陷渊，也还没成为像你们这样的怪物。我会把他带回去，这里不该成为他的最后结局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小丑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，疯狂大笑，“哎呀呀，小丑先生要笑死了。你还真像你说的那样一无所知啊！你的同僚就不一样了，知道太多，犹豫太多，反倒是不清楚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么。而你又是个傲慢顽固，一根筋冲到底偏偏从不思考对错的妄想狂。”

齐斯书额青筋起：“我可以！我会用我自己的眼睛去判断对错，更何况世界上的对错从不是一概而论的！”

“可惜了，你不能。”

小丑的笑声停下了，转而怜悯道：“你的眼睛看不到真.相，傲慢自大的家伙，小丑先生很讨厌你。”

“所以给我下去吧！”

小丑话音一转，骤然又变得轻快起来，但其中依旧恶意满满，连那故意轻快起来的尾音也显得虚假荒谬。

他一脚狠狠踹向齐斯书立在气球上的那条腿，直接把踹了下去。

虽说知道对方也拥有瞬移的能力，而且这高度也摔不死他，但只是想出一气顺便看看这家伙丢脸罢了。

而且最重要的是......

挚友正在“注视”这里！

小丑朝完好无损落地的齐斯书看了一眼，消失在空中。

“队长！”急匆匆跑来的娃娃脸少年气还没喘匀，便焦急地说，“晴姐不见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