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能修改记忆的
过来,本来想着让她安抚一下受难者,结果竟然还真能派上用场。”
牧白黎微顿,“你要帮我?”
“别打岔。”齐斯书不耐烦地瞪他,然后语速飞快,以眼示意,“看到那个又瘦又高的眼镜仔吗?到时候我直接瞬移过去打晕他,这
是设屏障的,先把其他
困住再说。然后……”
牧白黎的
绪从一开始的复杂转为古怪。
为什么眼前这
搞坏事这么熟练?
另一边,听到“嘴”那些话的行动
员上了心,去问那些普通
。
“那些话是真的吗?”
那些刚刚获救的十几
之间出现轻微的骚动,然后不约而同的摇
。
“我不知道,我很害怕,一直低着
……”这是年轻的
孩子,脸上满是泪水,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哭,质问的
只好转向下一个。
“啥玩意?你在说啥?我听不懂普通话。”这位是年纪颇大的老
,身上的服装都是大牌,浑身戴满首饰,却说着一
不那么熟练的乡话,一脸茫然。
“没有吧,我胆子比较大,我大致看了全程,那位小伙子又帅又强,十分机灵地躲过子.弹并且打倒那伙
,可牛批了,话说有没有喜欢的
孩子啊,没有的话,我囡囡可漂亮了……”这是肌
鼓鼓的壮汉,凶恶煞,但说着说着突然拐弯开始介绍自家闺
。
质问的行动
员:“……”
“嘴”不敢置信:“等等!你们不可能没看到啊!一个个的为什么装瞎……”
齐斯书瞬移过去,一脚踩上那只“嘴”,恶狠狠地碾了碾,“
。”
不远处穿着
色宽松外套的年轻
不停地推眼镜,在齐斯书把视线投过来的瞬间,原地抱
蹲下,“好的好的!我明白了!”
齐斯书环顾全场,虽然脸上没什么表
,浑身散发一种不服就
的
力气场,“大家懂的都懂,老实点啊。尤其是你。”
负责设置屏障的眼镜青年无奈举起双手,表示他非常乐于合作。
倒是旁边一个中年
表示不满,“你难道没察觉其中的异常吗?那些普通
显然在说谎,应该把这件事上报给高层,
给他们来……”
齐斯书打断了他,“现在执行队的队长是我,牧白黎的直接负责
也是我,无论怎么说上报相关信息的都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