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经常出现的下属。

那么，能否凭借这个让这家伙露出马脚呢。

“喂，你叫穆卡对吧？”

锋利尖锐的匕首穿透肩膀刺到船板上，齐斯书闷哼一声，抬眸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，充满嘲讽与挑衅。

“就是那个被君折断四肢扔在蛇窟里半年多最后自己爬出来的穆卡。”

穆卡微笑不变，“是我，没想到你竟然也和我们一样，”

他的语气很温和，耐心解释，“至于你中的那件事，只是先生对我的考验而已，像我这种如果表现不出价值，是会被扔掉的。”

“所以一点点抹灭真正的自己，活成别的模样？”

齐斯书嗤笑，他虽然对这的了解大多出自那些重生者们的述，但根据心理学家们的分析，穆卡这个的格扭曲偏执，对于［牧白黎］怀有极端的感。

［杀死原先真正的自我，去成为自己最为恐惧的］。

“看起来你似乎不太理解，当然，像你们这种怎会理解我？”

穆卡脸上挂着虚伪的温和笑意，慢慢俯身凑近齐斯书，呢喃细语，“只有先生才是真正理解我的，他是我的，我的父，我的信仰，而我是他最为虔诚的信徒……”

“砰！”

齐斯书瞳孔紧缩，上一秒还在轻声低语的男转眼间颅炸裂，脑浆血混杂着骨碎片往四周飞散。

在漫天的血雾中，齐斯书和站在不远处的牧白黎对上了视线。

在齐斯书的视野中，满脸冷漠的少年看向他的方向，表微微变化，然后慢慢抬手比了个“耶”。

……耶个啊耶！旁边还有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