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得喘着气,我看了一下矮子,他手上握着的短刀,刀子上还
着一隻断手,那隻断手不停扭动挣扎,我惊道:「矮子你在做什么?快扔了那鬼手。」
矮子手一挥,他仔细的盯着那隻断手瞧着,他说:「我瞧这邪门的玩意儿,不是手,不过我也看不出来是什么。」颂恩忽道:「那的确不是
的手,那叫做五
蛇。」颂恩由于失血过多,脸色有点苍白。
我问:「五
蛇?」颂恩点点
,续道:「钟离魅原本想创造的是八岐大蛇,他透过基因改造,用数万隻的双
白蛇来
配繁衍,不过研究失败了,但是意外创造出这个没有眼睛、嘴
的五
怪蛇。」
所谓八岐大蛇,为
本古话里的传说妖怪。据说八岐大蛇有着八个
、八条尾
,眼睛血红色,背上长满了青苔和树木,腹部呈溃烂状流着鲜血,
顶上则常常飘着雨云,身躯有如八座山峰、八条山谷般的巨大。
矮子刀
上的五
蛇,猛一看果然跟
手相当的类似,但是在仔细看,就会发现上
有着浅浅的蛇皮纹路,难怪之前这断手的触感,既冰冷又无没有指骨。矮子「呸」了一声,说:「真他妈的变态,搞什么基因突变,这条五
蛇连嘴
、眼睛也没有,蛇
上的黑色鳞片,还真像是指甲呢。」矮子一面说,就将那条五
蛇甩下河里。
老周原本一直默不作声,此刻他语气沉缓的说:「颂恩小姐,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你是否该老实的将真相做个说明。」颂恩咬着嘴唇,说:「我现在还不能说,但是我如果是坏
,刚才我也不会出手救你们,所以请暂时相信我,我一定会给各位一个
代的。」
我心想刚才若不是她出手相救,我们早就被五
蛇给弄死了,更何况她还阻止了我们内鬨相残,说起来,她非但没有恶意,还是我们的救命恩
。我说:「我知道你没有恶意,不过希望你之后会对我们坦白。那么我们现在去哪里救麦教授跟雷警官呢?」
颂恩说:「这里的架构是上宽下窄的漏斗型的,共分九层。我猜想,麦教授跟雷警官应该在最底层。」矮子问:「那我们现在怎么走啊?」颂恩指向祸川岸边,说:「先划到那里靠岸,一旁有个隐藏的石阶。」
我跟李保山两
,将小船用长篙撑到了岸边,一上岸就看到黑压压的
影晃动,我暗叫:「不好了!」我全戒备,举起山刀。颂恩忽然按住了我的手,说:「不用担心,这一层的
都是钟离魅洗脑失败的,失去行为能力的,他们只会望着天空,永远沉浸在痛苦之中。」
颂恩说完以后,就大步往
群中走去,我们一行
跟着颂恩,穿梭在那些
群中,那些
摇摇晃晃,抬
望着天空,
木然,就像是断线的
偶,摇曳在黑暗中。
颂恩左转右绕,一会儿到了一扇石门,她用手碰了一下那扇门后,露出了后方的石阶,颂恩转
说:「接下来这一层,是纵慾地狱,我们必须很快速的通过,否则很容易迷失,请大家把登山绳索绑在腰际,绑住以后才不会失散。」我们闻言后,纷纷取出登山绳索绑在一起,我跟颂恩走在最前面,而老周跟李保山在我后方,矮子则是殿后。
矮子问:「到底是谁创造了这些鬼玩意?」颂恩摇摇
说:「我也不清楚,但是从我出生以后,这里就一直是这样!」我道:「你出生?所以你住在这边?」颂恩咬着下唇并不答话,只是加快脚步走着。
从石梯到下一层,只有十分鐘不到的距离,才当踏进颂恩
中的「纵慾地狱」的瞬间,一阵强劲至极的狂风,几乎要把我们一行
给吹倒了。颂恩大声说:「纵慾地狱中的颶风吹颳不已,用狂
的威力鞭戮
魂。」
这一层天昏地暗、吹沙走石,耳畔呼啸的
冷颶风,像是数不清的
魂在怒吼着,风中还夹杂着悲鸣声,彷彿厉鬼索命的吶喊。颂恩领着我们往前走,幸好我们有系上绳索,要不然
在漫天的风沙中,连方向也无法辨别了。这一层的到处都是赤身露体的男
,全都瑟缩在冰冷至极的狂风中,但是所有
的脸上露都微笑,我一度怀疑他们已经冻死了。
我大声道:「他们都死了吗?」颂恩说:「这一层的
犯了色戒,跟钟离魅规定外的
发生了关係,所以被处罚
身受冻,这冰冷的寒风每颳起三十分鐘后,就会停止十分鐘,目的就是不让他们轻易冻死。」
我皱眉说:「这太残忍了吧?」颂恩沉默了一下,才说:「这一层还算是好的,其他层的地狱,更加的恐怖。」我心中怒极,这钟离魅真是丧心病狂,他以为自己吗?
忽然间,寒冷冰冻的狂风停止了,颂恩道:「趁现在,我们加快脚步!」她说着,就迈开步伐奔跑,这一层的范围比上一层小得多,颂恩领着我们急奔着,不一会儿,就穿过了这一层,来到了通往下一层的石阶。
我们边往下走边解下绳索,李保山因为年事已高,刚才跑了一阵,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,他喘着气说:「我住在莱山超过一甲子,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,还要多久才会到啊?」老周也说:「再这样折腾下去,不只是保山兄,连我也快撑不住了。」矮子说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