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就这么多,你们再问我也没得讲了。」
颂恩忽道:「矮……嗯,卢先生,钟离魅难道没有留下连络方式?如果你事
处理好,你要怎么联系他呢?」矮子摇摇
,说:「啥
联络方式都没有,我那时候整个
一愣一愣的,他说我事成之后,他会自己来找我,我就跟白痴一样点
答应了。」
雷浩沉吟了一会,说:「这么说钟离魅,似乎也在找麦教授,不过就冯先生的说法,麦教授是被他抓走的啊,这不是很矛盾吗?」矮子
说:「也许他逃走了?」我说:「不太可能,以那时候麦教授心智的状况,我不认为他能逃走。」眾
沉默了好久,都理不出个
绪来,我们又讨论了一会,我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了,我说:「要不然我们明天再碰个面,今天先讨论到这边吧!」
就在雷浩跟颂恩离去的时候,我忽然想到一件事,我对雷浩说:「那这些失心疯的
,现在都在哪?」雷浩说:「都在医院了,而且我们已经加派
手看管了。」我点点
,心中闪过一丝不安,不过却无法确认那丝不安的感觉来自什么。
他们两
离去后,屋子里只剩下我跟矮子了,矮子双手一拍说:「好啦!老子我今天住你家,我睡沙发还是睡床啊?」我没好气的说:「你去睡棺材啦!」
当晚,矮子就睡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,他的打鼾声之大,绝对可以列
金氏世界纪录,吵得我辗转难眠,我翻来覆去,脑中不断的盘旋着许多疑点,直到清晨第一道曙光
进我的房间里,我才
沉沉睡去。也许是因为折腾了整夜,我这一觉睡得极熟,一直睡到接近中午,才被手机的电话铃声吵醒。
我躺在床上睁着惺忪的双眼,将一旁的手机拿起来,电话才一接通,我就听到一个
子哭泣的声音,说:「冯先生,我是颂恩,呜……雷浩警官他,他……」她话没说完,就「哇」一声哭了起来,我忙道:「先别哭,把话说清楚,你说雷浩他怎么了?」
颂恩抽噫着说:「雷浩警官,他……他死了!」我这一听,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,我大喊:「雷浩死了?」颂恩在电话中不停哭泣着。
我喃喃自语:「雷浩死了?凌晨四点离去时还好好的,怎么会呢……」颂恩哭得相当难过,我忙问:「你现在
在哪里?我先过去找你吧,见面后再告诉我详
。」
颂恩讲了她所处的地点后,我换了一件乾净的衣服,就急忙往外衝,我一到出卧室,就发现矮子已经离开了,我知道这小子总是来去无踪,所以也没掛在心上。加上雷浩的事
来得如此突然,我也没空去管矮子跑哪去了,于是我拿了车钥匙就赶着出门了。
颂恩
中的地点,是在一条隧道的
处,那个隧道平时
烟稀少,几乎不会有什么
车经过。我车子才刚到那里,就发现颂恩满身是血的摊坐在地上,一旁还有一辆车
撞得稀烂的丰田汽车。我急忙穿过
群来到她的身边,我轻摇着她的肩
,说:「颂恩?颂恩你还好吧?有没有受伤,雷浩
呢?」
颂恩眼呆滞的摇摇
,然后指着撞烂的丰田汽车,我吸了一
气,快步向车子那那走去。如果这辆车是雷浩开的,那他存活的机会肯定不乐观!因为那辆丰田汽车的车
已经全毁,车体因为衝击力而挤压变形,就像被压扁的土司麵包,如果有
坐在上面,此刻一定变成
泥了。
当我走近那辆丰田汽车的驾驶座时,我「咦」了一声,里
竟然是空的?我注意到从驾驶座开始,有一道怵目惊心的血跡,一直延伸到了隧道中央,马路上就像是被沾满红墨水的大型毛笔,画了长长的一条粗线,那血跡到了隧道中央后就消失了。
我看了一会,心下纳闷,我走回颂恩的身边,我说:「雷浩在哪里?我在车子上没有看到他。」颂恩双眼无,缓缓抬起
说:「雷警官,他被带走了。」我问:「雷浩被救护车送走了吗?」
颂恩摇摇
,她咬着牙,全身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她颤声说:「雷警官……他是被拖走了,就在我的面前……」我追问:「被拖走?被谁拖走?」颂恩望着我,缓缓的说:「被地狱的恶鬼,给硬生生的拖走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