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，他点点：“可以。我再叫个，介意吗？”

江诫猜到是谁，但还是试探着不经意的问了句：“朋友？”

周决明摇：“不是。你见过的，路遥遥。”

就是这种认真，偶尔会和周决明的外观模样有些违和，但这种认真反而构成周决明身上的冷漠。

江诫嗯了声，又想起这两天周决明那屋总是很晚才关的灯，再看见周决明脸上浅薄但明显的疲色，不太熟练的出道：“考完就轻松了。”

周决明看了他一眼，唇角有个细微弧度：“谢谢。”

以往元旦前后，爷爷也会在家坐一桌老火锅。他那些学生朋友都会来，热热闹闹挤着坐，一桌子聊的话题重合度高，但也是杂七杂八怪怪。

周决明下楼后，吸了外面寒凉的空气。

刚刚江诫提议火锅时，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家里以前的那桌温暖的羊汤锅，连时间都这样巧合。

爷爷每年都会在那时，笑眯眯的在桌上强调一遍：“暖呼呼的羊圆锅。咱们吃完，新的一年都要热乎又圆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