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盖子,金澄澄的蟹黄铺满了一整层,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“先填饱肚子再说,”章斐道,“林队很快就回来了,到时候等他一声令下,我们就把整个码
都控制起来,让周风物这个混蛋
着翅膀也难飞。”
裴迹有点不放心地问他:“里面发生了什么事?”
信宿一边吃东西,一边把周风物为他准备的“表演”给众
描述了一遍,看到面前的警察齐刷刷脸色巨变,又很快补了一句:“可能吸
了一点点一氧化碳,但是不多,不影响什么,否则我现在就在送去医院的救护车上了。”
裴迹听完他的英勇事迹,脑子一阵发黑,喃喃道:“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一个迹,你是不是开了什么锁血挂,血条越低血能苟啊。”
信宿没跟他说,周风物还给他用了镇定剂之类的药物。
要不是信宿对这些东西有一定免疫,现在估计连吃东西都要
喂了。
受到这些药物的影响,他的胃
也不太好,保温盒里的东西只吃了一半,就盖上了盖子。
信宿慢慢舒出一
气,抬起眼远远地向码
看去。
贺争递过望远镜给他,“他们进了集装箱里,看不到了。”
码
仓库里。
林载川返回集装箱。
张同济已经被周风物从房间里带出来了,这时由一个男
搀扶着他站在集装箱里。
张同济只是一个商
,唯一打过的仗就是“商战”,骤然被卷进这些动辄杀
见血的腥风血雨里,他在惊惧愤怒之余,还觉得异常难以置信。
他知道信宿一直在接触一些非常黑暗的势力,尽管信宿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,不想把他牵扯进来,但张同济也有所察觉。
他知道信宿有时候会面对那些常
难以想象的危险,但是,张同济没有想到,信宿的敌
竟然是如此疯狂的、没有
的疯子,如此蔑视法律、把
命当成可有可无的玩物。
张同济的嘴唇有些青紫,以为信宿已经死去的巨大悲痛席卷他的心脏,他沉声道:“你们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,就不怕遭到报应吗?!”
周风物轻轻笑了一声:“信宿跟警察合作,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,我的两条腿因此变得残缺……他当然会有报应。”
张同济的嘴唇哆嗦着,痛恨道:“你害了我的孩子,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,就算我死了,也会拉着你一起给信宿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