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来说就是“为刀俎、我为鱼”,他竟然还敢嚣张狂妄到这种地步!
宋生不怒反笑,单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提了起来,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道:“信宿,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在这里杀了你,你好像也没有让我非留下你不可的理由。”
信宿只是轻蔑地嗤笑了一声。
这时,门外传来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有一脚踹开了内厅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