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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掌的力道实在太大，以至于那男原地转了两圈，然后一坐在了雪地上。

几乎片刻，白的嘴里、鼻子里就都渗出血来，他捂着那半边几乎完全失去知觉的脸，茫然地抬看着眼前对他动手的男，被打懵了似的，“言百……？”

林载川的脸色从未有过的冰冷沉，好像有什么绪在隐约断裂的边缘，手指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，他拎起白的衣领，将他半个身子从雪地里抬起来，然后对着那张让厌恶的脸一拳砸了上去。

砰！

血珠飞溅在雪地上，留下星星点点的红，温热的血顺着林载川的拳滴答滴答地落下来。

那白被打了两三拳才想起来求饶，狼狈至极地用两只手挡在脸上，齿不清地说，“别打了……别打了、！”

即便是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，林载川也极少下这么重的手，那白满满脸都是血，几乎已经面目全非了，再挨几拳可能就被活活打死在这里。

“好了……好了载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