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非常熟悉，从信宿到来之后，就一直由他负责跟信宿接触。

这位“老板”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类——跟以前接触过的那些正义凛然的警察都不一样，第一眼见到信宿的时候，他就觉得此有些邪，脾气相当晴不定，说话要么锋芒毕露、要么笑里藏刀，总之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物，甚至有点像“反派”。

只有在提到“那位”的时候，他的绪才会明显温和下来，就像现在——

信宿的态和语气都是不加掩饰的迷恋和赞美，黑衣小哥司空见惯地低下，纹丝不动的面瘫脸有些麻木。

麻木了一会儿，他又开道：“根据上面的消息，那个来自东南亚的打手很可能活不过这两天，就算侥幸留下一条命，手脚也已经废了。”

信宿表没有一丝波动，语气冷淡：“当初他着林载川开枪的时候，就会有这么一天，载川还是心软，如果是我——”

他话音稍微停顿一瞬，漆黑瞳孔里闪过冰冷的光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“本杰明对我手里的货应该很感兴趣，毕竟那是谢枫这么多年都没有研究出的东西，”信宿转了转手上的银色戒指，垂眼思索片刻，道，“你先去跟他们验货，就说我手里只剩下两公斤的蓝烟，下一批货送过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