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缺失的，难以对周围环境产生共，这就导致她们不理解那些约定俗成的‘规则’，甚至是法律，这些往往有一套自己的社会法则，也就是所谓的反社会格。”

“而且这些通常都反常的聪明——疯子和天才的大脑构造是非常相似的。”

信宿蹭了蹭下，“十一岁的赵雪不在杀害李登义的嫌疑范围之内，但如果她是病患者，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
贺争一拍手，“你说对了，发现这个线索之后，我们几个中午又在市局加了会儿班——本来林队也要加班的，但是他好像着急回家给某个做饭，下班没一会儿就匆匆走了。”

信宿：“………”

“某个”自觉对号座，不过还好他从来没脸没皮，听到这种话也能面不改色，甚至坐在椅子上有恃无恐地挑眉笑了一声。

贺争道：“赵雪有自己的手机，用的是素含玉以前的电话号码，平时除了打给她爸就是她妈。但是在李登义出事的两天，她跟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有过一次通讯，而且是在删掉后被我们技术员复原回来的，然后我们重点调查了这两个号码之间的来往记录，往前推一年，发现这个手机号在赵洪才死后的一段时间里，跟赵雪频繁通话过，而且大多是由赵雪主动拨出的。”

即便是赵雪天生有犯罪天赋，能够策划出一场完美的复仇，那她也一定也有一个帮凶，只凭一个十一岁的小孩，无论如何都处理不了一个强壮的中年男的尸体。

如果这个不是她的家，那就是从来没有出现在警方视野中的“第三”了。

贺争说：“我们已经让同事去调查那个电话号码的归属者了，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
章斐皱皱眉，有点不愿意相信，“一个小孩有这么凶残吗，李登义那死法可不是一般能接受的，而且，听林队说起他们的谈话经过，感觉赵雪的状况还挺稳定挺正常的，说话有条有理，不像是有病的样子。”

副队长郑治国道：“国内最小的反社会杀犯，九岁的时候就能独立制造一起惊骇世俗的命案了，年龄并不能说明什么。我们已经知道赵雪患有感缺失格障碍了，她现在表现的越正常，就越反常。”

章斐一时没吭声。

这时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