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影响你们的大脑判断，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，需要我向你们每个出具专业机构的检测报告吗？”

信宿一席话说的所有村民脸色沉——他们无法相信，这么多年来他们的支柱，他们的“河”，竟然是有心制造的一场彻彻尾的骗局。

……他们不相信。

村民们不再说话，但也完全没有被说服的意思，态度非常顽固。

林载川轻声道：“算了，信宿。”

这些被彻底洗脑了，那些被植脑海中的思想根蒂固，不是外三言两语就能纠正的。

——虽然信宿有足够妖言惑众的能力，架不住有捷足先登，已经给村民灌输了那些迷信思想。

林载川目光扫过眼前的几十位村民，心里冷静地想：幕后始作俑者这样大费周章的创造出一个“明”，控村民的，不可能只是为了掩盖毒品贸易的真相那么简单。

村民对河顶礼膜拜、言听计从，背后的一定还利用他们做了什么。

林载川问：“河让你们做了什么事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“河保佑村庄，不要任何回报！”

林载川话音刚落，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有出来否认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
但是环境太黑了，群中发出一道声音，根本分不清是谁说的话。

在他之后，很快又有几个出来否认，一咬定他们从来没有被河要求着做过什么。

这样场面糟糟的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，林载川还是打算按照之前的计划，一对一定点进行调查。

不过这么多全都带回市里肯定不现实，警方就在村民家里，开始就近取证了。

所有翻过一座山，回到村子里。

借着夜色的掩护，谁都没有发现，刚才在群中的“村民”悄然少了一个。

-

林载川和信宿跟着一对老年夫妻来到他们家里，刚刚到家，二就当着他们的面，一喝了一碗“河水”。

林载川微微皱眉，轻声道：“你们已经对河水里的成分产生依赖了，如果继续这样喝下去，对身体、经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。”

老婆婆道：“你们说的可能是对的吧……这河水啊，我老是喝了一还想喝，天天都想喝，喝了以后还能睡好觉，我以为这是河赐福……但不管怎么都认了，一把老骨了，最后这段时间活的越轻快越好。”

老伯道：“喝了感觉整个都舒服。”

罂粟的提取物最开始确实被用作医用药材，后来发现有成瘾后，就被全面禁用了。

罂粟壳泡水后虽然没有那么的毒，成本也更低，但长年累月的食用，对身体也会有影响。

村民把这种影响归功于“河”，简直让感到怜悯又悲哀。

信宿冷眼旁观，没吱声。

他向来有厌蠢症，不因为愚昧无知而改变。

即便他知道这些村民事实上也是受害者。

林载川想：河的名声想要在村子里“传播”，一定是通过“”这条脉络，那么最初向外散播消息的是谁？

林载川平和问：“河的传闻，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村子里的？”

老婆婆道：“得有四五年了吧，反正从村子里有了河庇佑开始，我们家的条件就变好了，庄稼也能卖出价钱，吃穿够用，也不指望那不孝顺的儿子养了。”

林载川理解村子里的为什么这样被下了降一样信奉这个“河”，对于这个年龄的农村来说，没有子的赡养，衣食无忧已经是很好的生活。

但……就像信宿说的那样，这其实是可以“控”的。

幕后创造了一个让言听计从的“”，他到底利用村民做了什么？

林载川问道：“在那以后，村子里发生过什么事吗？”

老婆婆道：“家家户户都挺好。”

老伯这时突然说话：“除了老赵。”

老婆婆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想起了什么，“赵书记本来跟我们都挺好的，村子里一块拜河，他也参与的挺积极。”

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突然就翻脸了，说河是假的，根本没有河，我们都被骗了。”

说完老婆婆自己都愣了一下，赵洪才说的话，跟眼前这两个警察说的一模一样……

难道真的没有河吗？

村子里的所有都被骗了？

林载川跟信宿对视了一眼。

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赵洪才是知道了桃源村的真相，被杀灭了。

可是赵洪才是怎么发现“河”的背后其实是一张皮的？

这一转折说不定是关键线索，可这一切随着赵洪才和李登义的死，已经难以再进行调查了。

林载川轻声问：“老家，你们为河做过什么事吗？”